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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缇闻言微蹙秀眉,方才姐妹几人不过是低低笑了几声,因知晓内里是族学,早已刻意收着声,却被这般厉声呵斥,尤其听到“女子不得靠近”一句,心头更添几分不悦。

但她仍敛了情绪,面上带着歉意拱手道:“抱歉,我等姐妹一时失了分寸,这便离去。”

话音落,院门口走出一人,身着青布儒衫,瞧着是读书人的打扮,年岁不过三十左右,只是衣衫洗得发白发旧,料是家境寻常。

那人抬眼望见温以缇姐妹几人,先是愣了一瞬,想来是知晓今日温家村有京中官眷回来,当即了然几人并非故意喧哗,却依旧面色沉凝,语气带着几分生硬:“既是知错,便速速离去。族学乃读书重地,女子本就不宜靠近,莫要打扰院内学子攻读,否则便是尔等之过!”

“你这人怎的这般说话!”温以伊当即气不过,上前一步道,“我家二姐姐已然致歉,你却还揪着不放。我们不过是在外稍作停留,怎就成了过错?”

那人眉头皱得更紧,振振有词:“女子易乱人心,院内皆是寒窗苦读的年轻学子,听闻女子声息,难免分神失了专注。若是因此扰了他们学业,误了将来科考,岂不是尔等的罪过?”

温以思本是温和性子,此刻也按捺不住,冷着声音回怼:“此言何其偏颇!读书本靠自身定力,若区区女子声响便能扰了心神,这般心性,纵使入了考场,又怎能稳得住阵脚?族学教书育人,原该明事理、辨是非,怎反倒将学子不用功的缘由,推到女子身上?”

那人被温以思一番话怼得面色涨红,胸中火气陡然翻涌,指着几人厉声喝道:“黄口小儿也敢妄议事理!女子本就该守深闺、避外男,岂是尔等这般抛头露面、巧言狡辩的道理?我乃族学先生,今日定要教教你们,何为男女有别,何为知礼守矩!”

他话音刚落,院中学子们闻声都纷纷围了过来,三三两两站在廊下、门口,目光齐刷刷落在温以缇姐妹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些少年人看热闹的起哄之意。

温以缇一眼便看出局势不利,若再争执下去,传出去定是温家姑娘牙尖嘴利、在族学门前撒野,反倒落了把柄。

虽说如今的温家早已今非昔比,纵然不惧旁人胡乱嚼舌,但若凡事能当场理清是非、出了这口怨气,自然不会任由事态发酵蔓延,平白落人口实。

她当即上前一步,将妹妹们护在身后,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先生,语气不卑不亢。

“先生既为族学师长,当知教书育人首重明理,而非迂腐守旧。”

她字字清晰,声线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其一,我等并非刻意喧哗,且已先行致歉,先生不依不饶,反倒失了容人之度;其二,温氏族学乃我温家先祖出资所建,历年亦由温家添补银钱、置办典籍,我温家女儿站在族学门外,何来不宜靠近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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