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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道:“母妃,即使这件事情是真的,但只要父皇不承认,昭华就是父皇的女儿。”

淳妃道:“怎么可能?若昭华真的不是你父皇的女儿,你父皇一定会斩了她,怎么还会认她?”

四皇子有些心累地揉了揉额角:“母妃,你认为父皇是宁愿被天下人耻笑,还是认下昭华这个女儿?”

淳妃想了想:“那还是认下这个女儿吧,总比被天下人耻笑要好,要不然皇家脸面往哪放?”

四皇子道:“所以你还在纠结什么?无论昭华是否是父皇的女儿,只要父皇下一道旨意,即便此事是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淳妃听了这话撇了撇嘴:“上赶着当绿毛龟,也是没谁了。”

四皇子听了这话一惊,一把捂住淳妃的嘴。

“母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淳妃反应过来也是一惊,接着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向四周看了看。

发现殿里并没有宫人伺候,才松了口气:“放心啦,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和我。”

四皇子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殿里只有他和母妃,因为每次和母妃聊天之前,他都会把宫人赶出去,让他们离宫殿远远的。

不为别的,只因他想多活几天。

四皇子接着叹了口气:“母妃,儿臣还有事先回去了。”

淳妃听了这话连忙说道:“那你去忙!”

与此同时,刑部驿馆深处,林砚被单独囚于一间密室。四壁无窗,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映得他脸色惨白如纸。

林砚蜷在角落,双手抱膝,口中喃喃:“对不起对不起……表妹,我不是故意的……”

忽然,灯影一晃。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冷如寒星的眼。

“林砚。”那人声音低沉,“你可知你今日在殿上所言,已触怒天颜?”

林砚猛地抬头:“你是谁?!”

黑衣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竟然敢在朝堂上污蔑昭华公主,就已经注定了你的死期。若不想你的族人受牵连,就供出幕后主使。”

林砚听了这话一脸惨白:“不,不要动我娘。”

黑衣人:“放心,你的家人已被找到,你明天只要指出幕后指使就可,若你不配合,明日你全族便会被以‘欺君妄言、污蔑皇室’之罪,满门抄斩。”

林砚听了这话浑身一震:“供出幕后主使,我的族人就能活吗?”

黑衣人:“只要你实话实说,你的族人就能活。不过你,因为污蔑昭华公主,恐怕难逃一死。”

林砚:“我死不死无所谓,只要你能救出我的族人,我就供出幕后主使。”

黑衣人:“好。”

接着,黑衣人闪身离开。

林砚看到黑衣人离开,起身朝江南的方向跪了下去:“爹娘,孩儿不孝,是孩儿连累了你们,也连累了表妹的声誉,孩儿该死。”接着重重磕了三个头。

同一时刻,荣国公府书房里也聚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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