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碑体开山！太上皇强留墨宝，群臣扬眉吐气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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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捻须大笑，面上笑纹舒展。

台下百官齐齐挺直腰杆，扬眉吐气。

方才压在胸口的郁结一扫而空，不少人端起酒杯仰脖便灌。

再没人骂什么“蛮夷”“鞑子”。

一名青年官员低声道：“这鞑子皇子倒识相。输了便认，不扭捏作态。”

旁侧有人接口：“此子书法确实不凡，非等闲之辈，能说出心服口服四字，倒也有些胸襟。”

凝晖暖阁内。

不少女子依旧沉浸在词句余韵中，面露痴迷。

史湘云拍着小手，咯咯娇笑：“你们瞧，那清廷皇子认输后，眼神都变得清澈了，看着倒也不像方才那般讨人嫌了！”

众女掩唇失笑。

薛宝钗端坐案后，水杏眼波澜不惊。

她心底明镜似的：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做出大度姿态。

对方认输认得漂亮，不过是因为己方赢得彻底。

众人眼下显露的这份宽和，全是殿下力挽狂澜换来的。

倘若局势颠倒，此刻他们恐怕早已气急败坏，大失体面了。

御台上，永瑆再次施了一礼。

他清瘦面庞上浮起一丝恳切，开口时语速放缓。

“陛下，越王殿下这首词乃千古绝唱，书法更是自成一家，开碑体之先河。外臣在书道上遇颈瓶多年，斗胆恳请陛下，将这幅字赐予外臣，以便日夜观摩研习。”

太上皇抚须的手骤然僵住，笑容也凝在脸上。

侧配龙椅上，延景帝掀起眼帘。

台下也静了下来。

只两息时间。

旋即窃窃私语如蜂群般炸开。

“这鞑子皇子想什么美事呢？”一名御史压着嗓子惊呼。

“这等场合写就的千古绝句，配上碑体开山之作，简直是国宝！怎能让他带回北虏！”

一位年迈的翰林院掌院学士摇头长叹：

“你们懂什么。这是碑体第一次集大成之作，其意义远非寻常墨宝可比。老夫若能收藏此作……”

话到一半，望见众人异样神色，他当即收声，将余下话语咽了回去。

凝晖暖阁中。

史湘云扯着探春袖子：“三姐姐，那幅字真有这么金贵？”

众女目光投向探春。

探春凤目仍紧盯着那幅字，瞳仁深处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渴求。

她深吸一口气，徐徐道。

“即便是刘阁老那等书法大家，也并非提笔皆是神作。配上这千古咏月第一词，又逢两国斗诗这等关乎国体的场合，大明宗室、勋贵、文武百官亲眼见证……”

她摇了摇头，叹息声中透着无力，“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殿下绝顶的心境。这么多机缘凑在一处，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

众女暗暗吸气。

湘云两眼放光，小手直搓：

“那得值多少银子！定然不能便宜了那鞑子皇子。”

这般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千余双眼睛屏息望向御台。

太上皇沉吟半晌，摩挲扳指的拇指缓缓停下。

他望了对面永瑆一眼，嗓音浑厚。

“贵使有此雅兴，朕心甚慰。”

这一下让不少人心提了起来，他却话锋一转。

“只是此作乃朕四皇孙今夜应中秋宴之墨宝，朕欲留存内廷。”

他顿了一拍，语气和缓了几分，“你若想研习碑体笔法，私下大可多与越王探讨切磋。”

说着朝身侧的戴权抬了抬下巴。

大太监心领神会，碎步上前，双手将那四尺长卷小心接过，贴身护好。

殿中与凝晖暖阁同时响起一片不易察觉的长出气声。

永瑆面上掠过一抹失落，但只停了一息便敛去。

他再度躬身行礼，嗓音诚恳。

“谢陛下成全。越王殿下的碑体笔法雄浑朴茂，方笔斩截间自成气象，外臣钦佩至极。日后若有机缘，定当登门求教。”

言罢，又朝着一旁朱靖泽深施一礼，这才转身回席。

朱靖泽望着永瑆离去的背影，嘴角撇了一下。

这幅字他自己也想留。

今夜这一笔，是他两世积淀在万钧压力下的一次爆发。

心境、气韵、笔意三者浑然交融，便是再临摹千遍，也断难复刻出这般效果。

只可惜，瞧太上皇那副志在必得的神情，怕是再无归还的可能。

朱靖泽正暗自怅然之际，便听见台下传来朱靖昭的声音。

“皇爷爷，能令四弟这般牵念的女子定然非同凡响，孙儿心中着实好奇呢……”

（各位义父：事先声明，奉先三观正常，绝不虐主！

最近工作上的事儿有点多，有机会一定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