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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语嫣应了一声。

郭芙背着包袱,站在王语嫣身后,眼巴巴地看着郭靖和黄蓉。

黄蓉走过来,替她理了理衣领,低声道:“听师父的话,别惹事。”

“知道了,娘。”

另一边,小龙女看向丘处机:“丘道长,你若回全真派,劳烦道长给孙婆婆捎信,让她不用守着古墓了,古墓的财物任她取用,可以下山生活。”

“贫道一定带到。”丘处机拱手。

众人互相道别。

王语嫣带着郭芙,乘上马车一路向北,往华山而去。

李岳则带着小龙女,乘上一艘客船,顺汉江而下。

江水浩荡,两岸青山如黛。

小龙女站在船头,看着江面,江风吹起她的白衣,如仙子凌波。

“夫君,临安是什么样的?”她问道。

“我也没去过,想来应该很繁华。”李岳站在她身边,目光远眺。

“不过我可是听过西湖断桥的故事,说不定以后还能遇到故事中的人物呢?”

“什么故事?”小龙女站在他的身边,侧头看李岳的侧脸,眼神中带着好奇。

她在李岳的面前,不再是冷淡模样,玉女心经,与双剑合璧的修炼,让她的感情热烈,没有经过世俗礼法拘束过的她,有时候表达感情更直接。

“白蛇和青蛇的故事。”李岳轻声给她讲着白蛇传。

“这世间真有妖怪仙法吗?”小龙女被故事吸引。

“这个世界没有,不代表其他世界也没有哦?”

“我们又去不了其他世界。”小龙女看着江水。

“这可不一定。”

客船一路向南,汇入长江,过了九江,江州,一路到常州,两人下船,继续南下。

这一日,两人来到太湖边,望着茫茫太湖,李岳有些出神,那一日,他就带着王语嫣,从太湖上离开。

小龙女侧头看着李岳,有些好奇。

“我们去湖中看看。”李岳带着小龙女,施展轻功,去了原本的曼陀山庄。

湖中岛上,已经重新建起了庄园。青砖黛瓦,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和当初的曼陀山庄完全不同。

李岳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庄园门口挂着匾额,写着“周府”。

故地重游,物是人非,他没有停留太久,转身带着小龙女离开。

小龙女没有多问,只是静静跟着。

路过太湖,两人继续南下,到了嘉兴。

嘉兴城中,人来人往,街市热闹。李岳带着小龙女走进一家酒楼,要了几样菜。

刚坐下不久,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

“师妹?”

李岳抬头,看到一个道姑打扮的女子站在楼梯口。她容貌甚美,却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手中拿着一柄拂尘,正是李莫愁。

李莫愁的目光死死盯着小龙女,眼中满是震惊。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确认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师妹后,几步走过来,上下打量小龙女,“你离开了古墓?”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少女,模样都很好看,但其中一个是个跛脚。

小龙女脸色平静点头:“嗯。”

李莫愁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我还以为你要在古墓里待一辈子。怎么,终于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了?”

“哈哈哈。”她大笑着,目光落在李岳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审视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