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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陆回归后的第三天,一架军用运输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降落在金陵第一飞行器制造厂的专用跑道上。

舱门打开,陈荣凯和秦远山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他们刚踏上停机坪,就看到李文浩靠在一辆军用吉普的车头上,冲他们挥了挥手。

“两位大英雄,辛苦了。”李文浩脸上挂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听说你们在晶陆玩得很开心啊,一百二十台机甲,拆迁队都没你们效率高。”

秦远山走过去,同李文浩笑着互相敬了个礼。

“同志别贫嘴了。林教授叫我们来,有什么新任务?”

李文浩拉开车门,示意他们上车。

“带你们去看个大宝贝。”

吉普车穿过层层关卡,最终停在一座巨大的、戒备森严的改装车间门口。

当陈荣凯和秦远山走进车间,看到那架静静停泊在中央支架上的银灰色战机时,两个人的脚步,同时停住了。

那是一架他们从未见过的飞行器。

机身线条流畅得不像人类造物,锐利的楔形机头充满了致命的攻击性,通体覆盖着一层泛着暗灰色光泽的奇异蒙皮,在车间顶部的强光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晕。

秦远山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喃喃自语。

“这就是……咱们的新座驾?空军那帮人会愿意?”

李文浩在旁边听见了,乐了。

“你还真敢想,又不是让你俩把飞机开走。你俩真把飞机开走了,空军那帮人不得去抢你们的机甲啊?”

陈荣凯没理会两人的斗嘴,他绕着战机走了一圈,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冰冷的机身,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眼神里全是震撼与痴迷。

他拍了拍旁边秦远山的脑袋。

秦远山被拍得一个激灵:“你干嘛?”

“我看看我有没有在做梦。”陈荣凯的声音有些发飘,“又能开机甲,又能开这种空天战机,我做梦都不敢想这么美的事。”

“那你咋不拍你自己?”秦远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陈荣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后脑勺一疼。

他回头看去,只见李文浩手里正捏着一根头发,一脸认真地端详着。

“兄弟我帮你确认了,这不是梦。”

陈荣凯刚想伸手去收拾李文浩这小子,就听见李文浩清了清嗓子,立正站好,喊了一声。

“林老师来了。”

林宇从车间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陈荣凯和秦远山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身体绷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老师!”

林宇点了点头,走到陈荣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则落在那架银灰色的战机上。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驾驶的战机。白帝,第一代空天战机。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帮忙测试了。”

陈荣凯立刻正色道:“林老师,您太客气了!能帮到您是我们的福气!”

秦远山也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睛就没从白帝身上挪开过。

“话不多说。”林宇领着他们走到座舱旁边,“先去测试。”

他指着那个已经被打开的、内部结构看起来极度科幻的驾驶舱。

“你们先进行神经元连接测试。戴上这个头盔,系统会读取你们大脑的神经信号。”

陈荣凯第一个坐了进去。

工作人员帮他戴上那个造型奇特的头盔,颈部的传感器阵列紧紧贴合着皮肤,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电流从颈部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脊椎神经,瞬间连接到了他的大脑。

下一秒,整个战机的系统,在他脑海中“亮”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机翼的姿态,能“听”到聚变反应堆核心的能量流动,能“触摸”到起落架每一个液压关节的压力值。

整架白帝战机,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成了他延伸出去的手脚和感官。

半小时后,秦远山也完成了测试。

他从座舱里跳出来,脸上的表情激动到无以复加。

“这感觉……和机甲一样啊!不,比机甲更直接!飞机就像是我的一部分!”

林宇笑了笑:“这里的神经元连接协议是最新版本,数据传输带宽更大,延迟更低。理论上,你们的反应速度会比常规手动操作快一百倍。”

他看了一眼时间,表情严肃起来。

“明天进行首飞测试。陈荣凯,你第一个上。”

“是!”陈荣凯用力点头,眼中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秦远山站在旁边,忽然问了一句。

“林教授,咱们驾驶这玩意儿的目的,还是……那个东西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旁边的陈荣凯也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宇。

林宇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没错。你俩,将会成为第一批对它开火的人。”

他顿了一下,看着两人瞬间绷紧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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