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其实说实话,这把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1 / 2)
要看书www.1kanshu.net
当晚的听雪庄,比过年还热闹。
正堂里灯火通明,桌上摆着几坛老酒,是霍长风让孙儿从地窖里翻出来的,说是藏了二十年的陈酿。
老拳师本人虽还躺在隔壁房中静养,可他的两个孙儿和孙媳都在堂中陪着。
贺白楼坐在主位旁,浑身缠着布条,一双手掌包得像两只粽子,却仍举着酒碗跟人碰杯,喝得满面红光。
萧承衍坐在他旁边,被灌了不少,耳根都泛了红。
陈最靠窗坐着,自斟自饮,偶尔看一眼院子里被枪势犁出的那道深坑,嘴角挂着淡笑。
应如是被众人拉着一块儿喝,他酒量出奇地好,来者不拒,白玉扳指在灯火下转个不停。
只有林见溪推说身子乏了,早早回了房。
小朱跟着她回去,守在门口。
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
贺白楼终于撑不住,被霍长风的孙儿搀去歇了。
萧承衍也摇摇晃晃站起来,说要回房,走到一半又折回来,硬拉着陈最要再喝一杯。
陈最没理他,只把酒壶从他手里抽走,搁到桌上。
萧承衍嘟囔了几句,到底还是被人扶走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听雪庄渐渐静下来。
廊下只剩几盏疏疏落落的灯笼,雪光映着窗纸,把整座院子照得一片幽白。
林见溪坐在灯前,面前摊着一卷书,是霍长风书架上的旧册子,讲的是北地山川风物。
她读得极慢,偶尔停下来,在页边上用指甲轻轻划一道痕。
忽然。
门外传来两下叩门声。
小朱正趴在矮榻上打瞌睡,被吵醒后满脸不快,趿着鞋去开门。
门一拉开,见是陈最和萧承衍站在廊下。
一个青衫落拓,一个月白长袍。
夜风把两人的衣角吹得轻轻翻动。
小朱堵在门口,叉着腰道。
“先生要歇息了,你们来做什么?”
林见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轻不重。
“小朱,你先出去,让陈宗师和萧世子进来。”
小朱回头看了一眼,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侧身让出门口。
自己则裹着外衣往廊下去了。
陈最和萧承衍进了屋。
林见溪便也将手中书卷合上,搁到桌边,抬眼看向二人。
她的目光仍是那般沉静,灯下的面容清瘦而平和,看不出半点被人扰了清净的不耐。
“两位深夜来访,可是有何要事?”
萧承衍与陈最互视一眼。
陈最走上前,将腰间那柄旧剑解下,轻轻放在桌上。
剑鞘磕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想问林相,这把剑的秘密。”陈最说。
林见溪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剑,又抬眼看向陈最,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陈宗师说笑了。
我一介书生,对武学一窍不通。
陈少侠一代武学宗师如何要问我一个弱女子一把剑的秘密?”
陈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
下一瞬,锵的一声,他忽然拔剑出鞘。
剑光一闪,那柄暗哑的银灰色剑刃已横在林见溪颈侧,离她皮肤不过半寸。
然而,林见溪依然淡定自若。
她的呼吸平稳,甚至连眼神都没变。
灯火映在她脸上,半边明,半边暗。
“我劝林相还是不要卖关子了。”
陈最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含糊的认真。
“那日在听炉轩山下的凉亭里,我分明瞧得真切。
你对我这把剑,多看了几眼。
你一个女夫子,如何会对一柄破破烂烂的旧剑感兴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