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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

但你身后有人是!

若不是如此,我今儿个还不多嘴这事儿了呢!

祁砚听到好友明显生气了,立刻笑着道“我当然最相信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嘛,我不信你信谁!?”

“这还差不多!”

盛长星闻言,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

他虽然嘴比较碎,但真吩咐他不能让人知晓的事儿,他自然分得轻。

毕竟,他是爱唠叨,但又不是蠢!

其余人听到两人的谈话,默默在身后陪着笑,也不说什么,安安静静的。

祁砚揽着盛长星的肩膀道“那里刚才在想想啥。”

盛长星将自己刚才所想说出来后,祁砚一脸无奈。

“你爹有你真是他的福气啊!”

“可不,我爹也这么说过!”

好家伙!

好赖话听不出来啊!

祁砚不想对牛弹琴,立刻提议道“走,听说,后面有蹴鞠的地方,咱们去玩会儿去!”

“行,走走走!大家一起去玩一玩!”盛长星吆喝着身后几个同伴。

几人自然笑着迎合。

……

酒席圆满结束。

送完了宾客,赵旬终于伸了个懒腰。

他此刻只感觉到腰酸背痛,口干舌燥。

几乎一整日都在与人交谈。

别说,这感觉是真累啊!

他宁愿去书房读它两三个时辰的书都比这强!

但社交是必不可少的,即使不喜,也要上啊!

毕竟,日后他考上了进士,入朝为官,可比这些要难多了!

现在从小练习练习也好。

是的,他就是这么自信自己一定能考上进士!

才这般想着,阿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回去好好休息吧。”

赵芜看着儿子这般,心疼得不行。

这样几乎一整日,一个大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一个孩子。

“好,阿娘也早些休息吧。”

“习惯就好了。”崔洺也过来摸了摸好大儿的头,目光带着些许疲惫,但里面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赵旬点头,想到今日他所做的,还是认真道了谢,“谢谢爹。”

“啊——!”

才说完,赵旬就挨了崔洺一个脑瓜崩。

崔洺挑眉道“都喊我爹了,还谢什么!日后不许和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听到没?”

在崔洺佯装生气的脸上,赵旬看出了他的认真。

他笑道“好,以后都不说了。”

但他会记得他的好的。

赵芜看着两人的举动,被触动了一会儿。

“哎哟!走吧,你俩是不累是怎么的?我可累了,得回去休息去了!”

后面两日还要搬家。

然后,每日她还有看不完的账册。

毕竟,夫君将他手头上的产业几乎都交给了她来打理,那么多,她自然不敢懈怠,不懂的还要去请教夫君,所以,她每日可忙着呢!

最重要的是,她看不得这种场面,总会想哭,这要是真当众哭出来了,两人非得笑话她不可!

大女子流血流汗不流泪!

但虽然这般说,赵芜眼尾却悄然红了。

赵旬和崔洺都足够了解赵芜,自然知道此刻她的心情,所以都默默走在她的身后。

落日西沉,一地余晖,把三人的背影拉得绵长。

……

而在逐渐离去的宾客里,祁砚本想上自己专属的马车,但被他爹身边的小厮给请了过去。

看着他爹那严肃的神色,祁砚不用猜都知道他要问什么。

“今日交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