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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许久,才艰难挤出一句话:“赵导,您…… 您不是拿我开玩笑吧?”

老赵哈哈大笑:“我哪有空拿这事开玩笑,林导真的要找你,这两天他就会联系你!”

挂断电话,郭凡浑身脱力,瘫坐在沙发上。

他望向书架上那一整排刘慈心的书籍,目光落在那本被翻到破损的《流浪地球》。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真的…… 要拍《流浪地球》了……” 郭凡喃喃自语,“还是跟着林默导演……”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来回踱步好几圈,随后对着空气狠狠挥出一拳。

“我的机会,来了!”

那一晚,郭凡一夜未眠。

他从头到尾重读一遍《流浪地球》原著,又翻出林默所有的影片,一部接一部仔细研究。

他心里清楚,这大概率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机遇,他必须死死抓住。

……

几天之后,郭凡接到了林默的电话。

林默约他在一家茶楼见面。

郭凡早早抵达,他坐在茶楼二楼雅间,一遍又一遍整理衣服,脑子里反复演练准备和林默要说的话。

没过多久,房门推开,林默走了进来。

郭凡立刻起身,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林导,您好,我是郭凡。”

林默笑着招呼他:“坐,不用拘谨。”

郭凡小心翼翼坐下,林默给他倒上一杯茶,开口说道:“老赵把你推荐给我,说你真心热爱科幻。”

郭凡连忙说道:“林导,不瞒您说,我从小痴迷科幻,刘慈心老师的书我全都翻烂了,尤其是《流浪地球》,前后看了不下十遍。”

林默点点头,问道:“那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拍科幻?”

郭凡眼睛瞬间亮了,开口说道:“林导,我觉得华国太需要一部属于自己的科幻片,我们有刘慈心老师这样世界级的科幻作家,拥有全球最大的电影市场,可我们的科幻电影,却一直被外人嘲讽。”

“我想拍出一部能让华国人挺直腰杆的科幻片,告诉全世界,华国人同样能够仰望星空。”

林默静静听着,微微点头,继续提问:“那你说说,你对《流浪地球》是怎么理解的?”

郭凡坐直身子,认真说道:“林导,《流浪地球》的核心,不是科幻设定,是家园。”

“太阳将要毁灭,西方科幻的思路,是建造飞船逃离,可华国人不一样,我们选择带着地球一起走。”

“因为地球是我们的家,我们不愿意抛下故土,这就是刻在华国人骨子里,对家园、故土独有的眷恋,这份情感全世界仅此一份。”

听到这里,林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郭凡继续说道:“而且拍科幻,最难的从来不是特效,特效可以花钱制作,但人物情感要靠真功夫打磨。”

“《流浪地球》里面有父子之间的羁绊,有战友之间的情谊,还有全人类共同守护家园的悲壮,只有把这份情感拍到位,观众才会相信这个故事。”

郭凡越说情绪越是激昂。

林默安静听完,短暂沉默之后,抬眼看向郭凡:“郭凡,你说得很好。”

“老赵没有推荐错人,你懂科幻,更懂华国人。”

郭凡听到这话,激动得声音发颤:“林导,您的意思是……”

林默微微一笑:“《流浪地球》我准备开拍,副导演,就定你了。”

郭凡脑子嗡的一响,噌地站起身,眼眶瞬间泛红:“林导!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我拿命去干!”

林默抬手示意他坐下:“先别激动,这部片子拍摄条件苦、难度大、工期漫长,你要做好脱层皮的心理准备。”

郭凡重重点头:“林导,我不怕!只要能参与拍摄《流浪地球》,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默露出满意的笑容,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祝愿咱们,拍出华国第一部真正的科幻大片。”

郭凡连忙双手拿起茶杯,手还在微微颤抖,和林默的杯子轻轻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