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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慢慢等就是,花这个冤枉钱干嘛?”

闫埠贵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这让闫解成直接炸了毛。

“等等等,要等多久,三年还是五年,我前面排了三百多号人,都在等工作,我打零工的地方,乌泱泱全是没工作的青年,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别人能等,你为什么不能等,没工作还不是怪你自己,你要是好好学习,考上中专,哪怕考上高中,哪还用现在为工作发愁!”

闫埠贵自认为说得有道理,可闫解成更怒了。

“你还好意思说,天天吃不饱,晚上油灯也不让点,我坐在教室里,两节课没上完,就饿得头晕眼花,你让我怎么学?”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匡衡凿壁偷光,孙康映雪读书 ,范仲淹断齑画粥,李密负薪挂角,这些故事我都给你白讲了,他们哪个不是饿着肚子,想方设法的学习,最后都成了大儒。

你就是典型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怪不得别人!”

“好!好!好!”

闫解成给闫埠贵竖起了大拇指。

“你满嘴都是大道理,我讲不过你,既然这样,我不伺候了,你就守着你的道理,守着你的钱过日子吧,分家!正好,我也去登报断绝关系,省得以后被你这个闫扒皮连累!”

说完这话,闫解成连早饭也不吃了,拿起外套和挎包,就要出门。

闫埠贵和杨瑞华见状,都吓了一跳。

真要分了家,登了断亲文书,别的不说,至少闫埠贵以后再难抬起头。

别人不会怪闫解成不懂事,只会说,他闫埠贵都把儿子逼成什么样了,要走到断亲这一步。

杨瑞华一把抱住了闫解成,言语恳切又哀求。

“解成,解成,你要干什么,你非要逼死你爸妈我们啊?”

闫解成想挣脱没能挣脱开,看着杨瑞华,很是激动地说道:“妈,我什么逼你们了,是爸在逼我们,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叫我爸什么,周扒皮,铁公鸡,玻璃耗子,闫老西!

你看着吧,早晚有人上门,重新核实我爸的成份,到时候,我们一家全都得往上走一级,成为资本家!

与其以后让人指指点点,夹着尾巴做人,不如现在就断亲,落个清净!”

杨瑞华和闫埠贵都傻眼了,两人不敢相信,一起看向了闫解放三兄妹。

“解放,解旷,外面真那么说你爸?”

闫解放点头。

“是有,我听到过。”

“我也听到过,院里就有人说。”

闫埠贵身形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好不容易撑着身子落座凳子上,不住打颤的双腿,早已泄露出心底的胆怯。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危险的境地~

闫解成说得没错,如果事情继续发展下去,调查的人迟早要下来。

到时候的判定结果,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这就是闫家的危机。

与其等着铺面被人收走,还真不如换钱或者换个工作。

闫埠贵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

……

轧钢厂。

易中海的话憋了一路,到了车间终于还是没能憋住。

“东旭,许大茂昨晚和你们到底聊的什么,看你们早上还那么有兴致?”

贾东旭哪肯乱说,只能敷衍。

“师父,没什么,就是聊聊家常,吹吹牛逼。”

易中海顿时感觉心塞。

这是不愿意说实话,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聊家常,吹牛逼,还有,就你们三个,哪有可能吹到一块去?

“东旭,你要实话实说,许大茂是不是给傻柱介绍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