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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嫂子给你买礼物,你就叛变了,从小到大哥可没少给你买礼物吧?”

“你是当哥哥的,给我买礼物是应该的。” 李安静笑嘻嘻地说道,“嫂子对我好,就是好嫂子,所以哥你一定也要对嫂子好。”

“行行行!”李安平笑着捏了捏李安静的鼻子,“你这丫头,没看出来,还有是势利眼。”

林如意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兄妹的互动,嘴角也忍不住轻轻扯起一丝笑意。

一家人围在一起,说着话,气氛虽然悲伤,但也透着一丝亲情的温暖。

就在李安平和父母说着话的时候,灵堂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悲呼声。

那哭声,撕心裂肺,悲痛欲绝,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李安平抬头望去,只见灵堂的门口,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一边走一边哭,几乎站不稳,需要旁边的人搀扶着。

搀扶她的,是一位年约三十上下的女子,也是眼睛红红的,一边走一边劝慰着前面的妇人。

“爸 —— !”

那妇人一进灵堂,看到冰棺,就挣脱了年轻女子的搀扶,扑了过去,趴在冰棺上,放声大哭。

“爸啊 ——!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女儿不孝,没能见您最后一面啊 ——!”

那哭声,凄厉悲怆,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灵堂里的人,都纷纷围了过去,劝慰着那位妇人。

李安平认出了那位妇人。

她是舅公的女儿,也就是父亲的表姐,李安平叫她表姑。

表姑叫郑秀英,比父亲李建军大两岁。

表姑和父亲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感情很好,说是表姐弟,其实比亲姐弟还亲。

后来,表姑嫁给了台城市太平市的一个船老板,平时见面的机会少了,但还是会经常和父亲通电话。

每次表姑打电话来,父亲都要聊上半个多小时,嘘寒问暖,关心表姑的生活。

表姑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应该就是表姑的女儿,李安平以前倒没见过。

李安平心里有些奇怪的是,表姑父陈祥满怎么没来?

表姑父在太平市做海运生意,手底下有好几艘运输船,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船老板”。

岳父去世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女婿,怎么能不来呢?

李安平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也许表姑父是有什么急事耽误了,晚一点会到。

表姑趴在冰棺上,哭得死去活来,谁劝都劝不住。

父亲李建军走过去,红着眼睛,劝慰道:“姐,别哭了,舅舅是在睡梦中走的,没有痛苦,这是喜丧 …… 你这般伤心,舅舅在天上看到,也不安心……”

“阿军啊 ——!”表姑看到父亲,哭得更凶了,“爸他…… 他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我上次来看他,他还好好的…… 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姐,节哀,”父亲扶着表姑的胳膊,声音也哽咽了,“您身体不好,别哭坏了身子……”

母亲谢芬芳和表伯母(表伯父的妻子)也走过去,一左一右地扶着表姑,劝慰着。

好一会儿,表姑才渐渐收住了哭声,只是还在不停地抽噎。

表伯母扶着表姑,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表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