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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霸一脚踩在林宇的胸口上。

不是故意的。他在走向斯特兰奇的路上,林宇刚好挡在中间。灭霸低头看了他一眼,脚没抬。

力量宝石亮了。

紫色的光顺着靴底往下灌,穿透骨甲,穿透胶质层,直接灌进毒液的细胞里。

林宇感觉自己被接上了高压电。

不是触电的麻。是每一个细胞同时被从里往外撑开的感觉。细胞膜在膨胀,细胞核在震荡,DNA链在被紫色的能量拨弄。

毒液的细胞开始大面积坏死。从胸口开始,以灭霸脚底为圆心,死亡区域在扩散。黑色变成灰色,灰色变成白色,白色的区域开始碎裂脱落。

“林——”

毒液的声音在消失。

不是变小,是在断。一个字一个字地断。信号在被紫色能量干扰,共生链接出现了雪花。

“我们——要——”

林宇听到了。

要死了。

毒液在说我们要死了。

他趴在灭霸脚底下,胸口被踩着,呼吸已经快停了。意识在涣散。视野边缘在发黑。

但脑子里有个东西还在转。

在泰坦星被力量宝石打飞之后,毒液说过一句话——“我的细胞在试图理解那种能量。”

理解。

不是抵抗。是理解。

毒液的进化本能不是硬扛伤害,是吞噬、分析、适应。遇到什么就吃什么,吃什么就变成什么。

那如果——把力量宝石的能量也吃了呢?

不是抵抗它。是吃掉它。把这玩意儿当饭吃。

疯了。这个想法完全是疯了。

但林宇已经快死了。疯主意和死之间,他选疯主意。

“毒液!”

他在意识里吼。共生链接的雪花里挤出来一嗓子。

“别排斥它!吸进来!把它当营养——吸进来!”

毒液没回应。

三秒。

林宇以为链接彻底断了。

然后毒液的声音回来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隔着半秒的静电噪音。

“你——疯了。”

“我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不知道——没试过——可能会死得更快——”

“已经在死了!还能更快到哪去!”

毒液的沉默持续了两秒。

然后林宇感觉到了变化。

毒液不再收缩了。不再试图把紫色能量往外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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