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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内,关于蜘蛛侠的新闻铺天盖地。

第一天是曼哈顿高架。一只绿色的东西在车流里横穿,掀了三辆车,然后有个穿红蓝紧身衣的小个子从高架桥墩上荡过去,一脚踹在它脸上。

林宇瘫在沙发上啃薯饼,看得挺乐。

第二天是下水道。画面全黑,只有警方的探照灯扫来扫去,记者在井盖边上站了四十分钟,啥也没拍到。

第三天是奥斯本大楼外墙。

蜥蜴顺着玻璃幕墙往上爬,那个红蓝小个子在后面追。镜头拉近的时候林宇看清了——蜥蜴的尾巴还是短的,只长回来一截,甩起来软塌塌的。

“那是我砍的。”毒液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语气里有种莫名的自豪,“两次。”

“你还挺骄傲。”

“我作了贡献。”

新闻画面切到最后。红蓝小个子把一支蓝色的针管扎进蜥蜴的后颈,一推到底。

绿色开始退。鳞甲一片一片剥下来,骨刺缩回去,那个四米高的东西塌成一个人形。

康纳斯博士趴在楼顶边缘,白大褂的碎布挂在腰上,光着上身。

没有右手。

林宇想了想

康纳斯变成蜥蜴以后右臂长回来了,一整条,鳞的。血清一解,右臂又没了。

“他手怎么没了。”毒液说。

“本来就没有。”林宇把薯饼咬掉半个,“他搞那个血清就是为了把手长回来。绕了一大圈,回到起点。”

“听起来很惨。”

“听起来很惨。”林宇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但我更惨。”

“为什么。”

“整整一百五十万没了。”

毒液的触手僵在半空。

“……什么意思。”

林宇拿遥控器把新闻倒回去,暂停在警方发言人那一帧,拿手指点屏幕。

“那小子又不是为了钱。现在人给他治好了,行走的巨款没了?”

毒液沉默了三秒。

然后整条触手弹起来,直接怼到电视屏幕上。

“那我们去把那只蜘蛛也吃了。”

“别闹。”

“他抢了我们的钱!总不能我们白忙活了”

“你这个逻辑不通,人家出发点跟我们不同,再说我们也不算亏”

毒液的脑袋歪了一下。

“怎么不亏”

“你吃了两截尾巴。再生涨了四成,护甲加了一层。这个比一百五十万值”

毒液想了很久。

“所以我们赚了。”

“我们赚了。”

“但我们没赚到钱。”

“……对。”林宇把薯饼盒子拉过来,“所以现在去赚钱。”

他打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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