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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医生的活,体验也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是在治病救人。

这种莫大功德的事情,让朱雄英体验极佳,因为他看到许多身患疾病的人,被刘先生轻易治好,减轻病痛之后对刘先生的感恩戴德。

这种感觉,让朱雄英想起自己当初生病的时候。

救人如同救己,当初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朱雄英只觉得无比充实,因为他在帮人。

他出了一身汗,腿也有点酸,但他笑得比在东宫任何时候都开心。

看着那些一个个的病人。

那个咳了半个月的老汉,吃了他亲手抓的药,明天也许就能睡个好觉。

那个牙疼得直哼哼的大婶,被刘先生用了药,他在一边帮忙的,大婶走的时候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怕喝苦药,他亲手包了一小包甘草片塞进药包里,告诉她喝完药含一片就不苦了。

这些事情,在东宫里永远做不到。

朱雄英骨子里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这一点,既不像朱元璋的狠厉,也不像朱标那种带着政治考量的仁厚。

他因为年纪比较小,这一份善良就更纯粹,尤其是自己刚大病初愈没多久,就是看不得别人受苦。

所以当刘策带着他一起治病救人的时候,他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

而刘策也没有因为他是太孙就放低要求。

该教的教,该考的时候考。

“太孙,这方子里有一味药你抓错了,你重新看看。”

朱雄英接过方子,皱着小眉头看了半天,忽然一拍脑门:“甘草!我把甘草和黄芪弄混了!”

“为什么错了?”

“甘草味甘,黄芪味甘微苦,我闻了闻,觉得差不多,就拿错了。”

“下次还犯吗?”

“不犯了不犯了!下不为例!”

刘策点点头,把方子还给他。

朱雄英立刻跑回药柜前,把抓错的药倒回去,重新称了一份。

陈虎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的职责是保护太孙的安全。

可眼下这个场面,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保护什么。

保护太孙不被切药刀切到手?保护太孙不被铜秤砸到脚?还是保护太孙不被刘先生骂哭?

好像都不太对。

不过有一件事他看得很清楚。

太孙在这里,确实比在宫里开心,从早晨到晚上,这笑容就没停过。

如此过了几日,病人一天比一天少。

这倒不是刘策的医术出了问题,恰恰相反,是刘策的医术太好了。

前几天涌来的那一大批病人,大多是积压已久的慢性病。

有人咳了一个月没人治,有人关节疼了半年忍着,有人牙蛀了个洞一直没钱治。

刘策几天之内把这些存量病人全处理完了,后续来的自然就少了。

毕竟是皇城,大夫多着呢,也不是除了刘策都是废物,很多大佬都有专门的医生看病,而且正常情况下也没那么多人生病,人自然是慢慢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