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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着男人带来的气味和热量,盯着男人那淡粉色的形状性.感的唇,脸颊不知不觉红了,双眼倒是没有雾蒙蒙,而是从未有的明亮,她跃跃欲试,又怕很滑稽,于是扭捏地说:“我没有亲过诶……”

时霂当然知道这话不可信,她什么都不记得。也许她失忆前还有个恩爱的小男友呢。

不过没关系,从此以后,她只能被他亲吻。一名成熟的绅士,介意的只会是女人最后一次的归属,而非第一次。

时霂在她腰肢上轻轻拍了两下,“我知道,你是有品味的小淑女,不会随意和劣质的男性亲吻。”

轻柔的拍打,带来了惊天骇浪的效果。

明明没有拍在敏锐部位,可宋知祎身体发颤着,腰肢酸软,甚至并紧了腿,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踊跃起来,快要爆炸了,揪住时霂的毛衣,她主动凑过去,双唇微微嘟起来。

像晶莹的蜂蜜,诱人的樱桃。

时霂笑着,低首,非常绅士地在她唇瓣上吮了吮,然后风度翩翩地撤退。和躁动青春期的男孩完全不同,没有一触上就迫不及待地往里探。

饶是这样,宋知祎的脸也熟透了,爆出夸张的绯红,呼吸也不停起伏,她紧紧咬住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

这就是接吻吗……像吃了一朵不知道口味的棉花糖。

“别紧张,你做的很好。”时霂拨开她咬唇的动作,“刚才是想让你适应与我的接触,接下来,请不要把我当成你的Daddy。”

Daddy会很温柔,他现在不太想这样。

“为什么……”她小声发问,“你说过你可以做我的D——”

声音被骤然吞灭,时霂那极具男性力量的大掌忽然掐住她脖子与下颌连接的那一片,臂弯拢住她,唇齿再度覆盖上来。

和刚才温柔的吮吸天差地别,又搭配着禁锢的姿势。

强势的,压迫性的深吻,陌生的舌头侵入,撬开齿关,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弄一阵,又开始反复吮吸玩弄她的舌尖。口腔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制造出许多津液,有些流出了唇角,有些被时霂吮过去,优雅地吞进腹中。

男人平日展露的优雅高贵、温文尔雅、成熟得体,此时完全被藏在冰川之下的另一面取代。他强势地品尝着属于他的甜果,将压抑已久的欲/望完全送给了这只懵懂的小鸟。

宋知祎大脑发空,完全被时霂掌控着,没有任何招架之力,那种酥麻从口腔舌尖传到肌肉、心口,让她整个人都醺醉了,刚才没有吃出口味的棉花糖,此时也有了味道,是时霂的味道。

她被整个地压在沙发上,身前是时霂宽厚的双肩,组合成密不透风的围墙,将她困在里面,她被吃得唔唔直叫,迷醉的双眸半睁着,视线里,远处墙上挂着的兽头正怔怔看着她。

她吓得闭眼,咛出声,这声音令时霂快要爆炸,重重地咬住她肉感的唇。

没有关紧的玻璃门传来草坪上动物们欢快的玩耍声,午后暖阳在深沉的胡桃木地板投下一条金色织带。书房里,接吻的声音也很重,唾液交换带来黏腻的水浪,夹杂着女孩细碎的闷哼,还有男人起伏的低喘。

直到宋知祎彻底呼吸不过来了,时霂这才退后半寸,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小可怜,是不是刚才吻太重了?你喜欢吗?”时霂怜爱地抚过她湿漉漉的唇瓣,接过吻后的嗓音格外低沉。

宋知祎紧紧揪着时霂的毛衣,都快抓烂了,其中两根指头甚至穿过了织物,抠上他的胸肌,她唇被吻得肿胀,艳红无比,看上去越发嘟,“是很重……但很、很舒服。”

她的诚实太过可爱,于是又在她唇珠吻了吻,抚摸着她的脸颊,“诚实的好孩子,以后喜欢都要告诉我,好吗?”

那下次会更重些。

他会温和且不动声色地试探他的小鸟的耐受力。

“……特别喜欢!特别!”宋知祎重重点头,脸颊红扑扑的。

原来亲嘴是如此如此的舒服!

她拥抱住时霂,听见他的心跳居然也很快,她不知为何,就是特别兴奋,用头顶上他心脏的位置。

“不要乱动,坐好。”时霂拍拍她的脑袋。此时他的裤当有些爆炸,不太愿意女孩发现他的困窘。

宋知祎不听话,继续乱动,屁谷就这样不经意地擦过直愣愣的一大块,完全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藏了一只烤得硬邦邦的大法棍。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朋友,她懂得很,立刻不动了,紧抿着唇,睁大眼睛试探地看着时霂。

时霂保持着风度,不急不慢解释:“抱歉,小雀莺,这是正常男性的正常生理反应,毕竟我们刚才接吻了,如果你不太懂这种生理反应,我愿意从头告诉你——对,我忘记一件很严肃的事,你今年几岁?”

问出这句话就已经道貌岸然了,若是才十八十九,那他只能去忏悔室反省三天三夜。

中国话里有一句是这样说的,老牛啃嫩草。

他不想成为这头老牛。

宋知祎张口就来:“我都二十五了,肯定可以亲嘴。”她让时霂放一百个心。

时霂含笑打量了一番,不太信,“是吗?二十五?”

她看着实在是小,举止也少女气,时霂猜她大概刚满二十,没想到二十五了。也是,亚洲女孩的年龄一向成迷,这样说来,他们之间只差了四岁,是非常相配年龄。

这真是意外之喜。

宋知祎不乐意地嘟嘟嘴,她又不是全忘了,“当然,这个我还是记得的,而且我知道你这是什么,不需要你告诉我。”

“嗯,是什么,那你来说。”时霂洗耳恭听。

宋知祎狡黠地挑挑眉毛,凑过去,趴在他耳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雀鸟,“是你的大棒快爆炸了!”

“………?”

时霂肌肉一僵。大棒?

“大棒是什么?小鸟。”他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宋知祎压根就没察觉到危险,她笑得岔气,笑她的Daddy怎么连这个都不懂!时霂就这样沉着脸看她笑成一团。宋知祎终于笑够了,神神秘秘地,“就是集吧呀。”

她指了指那蓄势待发,“你的大集吧。”

“…………………………”

时霂花了整整十秒钟才从震惊中平静下来。他对中文不算了如指掌,但也见多识广,当然知道什么叫“几叭”,类似“cock”“dick”

这不是什么文雅的词汇。而且她整个人没有半点淑女的羞涩。

宋知祎伸出手指,点上男人的胸口,狡黠地问:“时霂,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时霂滚了滚喉结,双手扶住宋知祎的肩膀,让她坐好,坐直。他身材高大颀长,即使是坐着也比她高出一大截,目光温沉地俯视她:“宝贝,你的提议听上去不赖。”

他的确想狠狠吃掉她,因为她此刻该死的调皮,也该死的性感,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解决。

宋知祎丝毫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偏不坐好,还在那得意地笑着,“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和我上床,因为你喜欢我,是不是?我太有魅力了!”

他是喜欢她。

下一秒,时霂在她软弹可口的豚部上抽了一巴掌,暗蓝的眼眸沉冷地注视她:“认真一点,Aerona。这些词是谁教你的?”

这一巴掌不重,但绝对不轻,不是闹着玩那种,带着教训的意味。

宋知祎立刻不敢乱动,也不敢嘻嘻哈哈,被男人身上散发的威严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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