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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同样极度不适的还有同为女性的温瑜,薄曜就这样让她们在外面听着看着。

很快,男人一脸餍足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提了提裤腰带。

几分钟后,女孩儿也从屋内走出来继续坐在小板凳上,拿扇子扇着风。

照月在白天才清晰的看见,女孩儿脸上并没有难过也并没有不好意思。

当然也没有开心,像是家常便饭一般,甚至有些麻木。

照月胸口闷闷的,女孩儿眼睛里的麻木,与她价值观里妓女嘴脸是不同的,顺便冷冷瞪了站在门外的母亲一眼。

温瑜的心揪了起来,这个女孩儿的年纪在国内或许才刚刚上初中吧。

可此刻的她们只是一个旁观者,冷漠的观察者。

不明白薄曜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秦宇告诉她,先看别问。

很快来了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女孩儿的母亲守在外面负责收钱。

热带的烈日晒在照月身上,汗水湿透整个后背,身上犹如烈火炙烤,心却生出一股寒意。

同为女性与母亲,照月心里是愤怒的。

屋内突然出现了争吵声,门外的母亲冲进屋内,跟里面的男人起了更大的争执。

没过一会儿男人夺门而出,小女孩儿死死拉着他衣袖,女孩儿的母亲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周边的蛇头很快过来,拖着男人去暴揍一顿,并让男人付了钱。

照月再次看着蛇头手臂上纹着与雄宝差不多的纹身。

风波平息后,女孩儿只是浅浅叹了口气,再次坐在门外,等着下一位客人。

秦宇的脑子开始打旋儿,胸闷的慌,将眼睛移到了别处。

薄曜从荷包摸出两张数额算大的钞票递到女孩儿面前:“拿着。”

女孩儿看着长相英俊的男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将门推开:“事后付款。”

“不用你做什么。”薄曜将钱塞到女孩儿手里,带着照月一行离开。

走了几步,照月蓦的回头,看见小女孩儿脸上平静的麻木,渐渐有了动容。

小女孩跟着薄曜追了好几步,眼泪从泛红的眼眶里滚了出来,朝薄曜深深鞠了一躬。

照月看着男人宽大的黑色背影,酸闷的心揪了起来:“我以为这里的女孩儿是不难过的。”

见过这里的性工作者两次,照月从未在她们脸上看出羞耻,只看见了习惯。

在抛去认知与道德之外,原来人依旧会本能的难受。

在接收到薄曜纯粹的善意后,那个女孩儿瞬间崩溃了。

薄曜眼神严厉:“我希望今天的每一幕,你能站在政治家角度去解读。

占位一低,你眼界只能看见贫困,犯罪,道德败坏。

你巴不得上去谴责阻挠是吧?”

照月瞳孔缩了缩,时隔十年,薄曜对自己凶起来时依旧会汗毛颤栗。

只是他的嘴,比二十来岁的时候温和了点。

再次看了看那个小女孩儿,她站在自己母亲身边,手里攥着钱越哭越难过。

这一天,薄曜带着照月一行人去了贫民窟许多新闻里,资料里看不见的地方。

照月这才意识到薄曜抓陆熠臣不是报私仇,是他看出自己来菲禄吉国,计划进行得不太顺利。

冒着直接得罪杜特家族的风险,强行将陆熠臣撇开,来给自己做辅导。

杜特的背后是美国,薄曜为了自己,先硬刚日本,现在又得罪杜特。

他留在这儿是一天比一天危险,回国也面临外交官那件事没有彻底解决。

天大地大,薄曜的将来要怎么办?

照月眼尾猩红的看着男人背影,内心的不安已至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