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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试着微抬下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凝聚起那种想要凌驾于舞台之上的光。

墙上的钟滴答走着,下午的阳光渐渐变得金黄,透过排练室的大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尤绮又对着镜子练了两个小时,汗水把练功服的后背浸湿了一小片,额前的碎发也黏在了皮肤上,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累。

她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不是动作更标准了,而是眼神和神态里,似乎真的能凝起一点点时阿姨说的那种劲儿了。

虽然还不太稳,有时候一紧张又会飘走,但比起之前,确实不一样了。

“好像有点对了。”尤绮停下来,喘着气,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很亮,是努力之后看到一点点成果的开心。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椅子上安静陪着的柏璟。

他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事情,但不时会抬头看她。

此刻见她停下来,眼里带着笑望过来。

尤绮心里那点成就感,混合着对他的欢喜,一下子满溢出来。

她忘记了一身的汗,几步小跑过去,伸手就抱住柏璟的腰,把汗津津的小脸埋在他干净的衬衫前襟蹭了蹭,然后踮起脚,仰着脸,软声要求:“亲一下。”

柏璟应声放下手机,伸手揽住她,低下头,含笑吻了吻她带着汗湿气息的额头,又顺着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才落在她的嘴唇上。

亲完了,尤绮赖在他怀里不想动。

柏璟揽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想到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他有些感慨。

“没想到,阿姨居然和我妈认识。”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可惜了。”

“可惜什么?”尤绮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仰头问。

可惜你以前不在京市。”柏璟低头看她,手指卷着她一缕被汗沾湿的头发:“如果小时候你也在,我们说不定很早就认识了,可能是邻居,可能是同一个大院。”

尤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有点热:“哪有什么说不定。”

“要真是那样,”柏璟靠近她耳边,嗓音带着点笑意:“我肯定早就把你带回家,天天看着,省得你现在才让我找到。”

“你胡说什么呢。”尤绮耳朵尖都红了,握着拳头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

柏璟弯眸一笑,笑容说不出的好看。

他抱紧她,心里那份“如果早点遇见就好了”的遗憾,倒是真切地停留了一会儿。

又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出排练室,已经是傍晚时分,走廊里亮起了柔和的灯。

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就碰上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