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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尖锐的、持续不断的痛,从两侧肩胛骨下方被铁钩贯穿的地方,火烧火燎地蔓延开来。

赵子轩和夏冉被面对面吊在木屋的房梁下,彼此距离近得不足二十厘米,能清晰看到对方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冷汗。

他们脚下各垫着十块粗糙的红砖,摞在一起,高度经过精确计算:他们必须用尽全力,将脚尖死死抵在砖块边缘,让身体尽可能向上拉伸。

这样才能勉强减缓铁钩对撕裂皮肉的进一步拉扯。

一旦力竭,脚掌稍有滑落,身体重量便会坠在那两个冰冷的金属倒钩上,带来足以让人眼前发黑、喉咙嘶喊的剧痛。

汗水、血水,以及屈辱绝望的眼泪,早已在短短两个小时内,浸透了他们昂贵的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更漫长。

寂静的深山里,任何声响都被放大。

他们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互相用脸蹭着对方的,把套在头上的麻袋蹭开了,传来门轴转动的“吱嘎”。

像是要被摇散了,紧接着,是身体被重重摔在硬木板上的闷响。

这声音强劲有力,连绵不绝,令人心惊肉跳的节奏感。

一个低沉、粗鲁、有着浓重喘息的谩骂断断续续传来:

“操......[删除]”

“*都流一地了……明明是被老子[删除]……?嗯?小荡妇……”

刚开始女人发出尖细的尖叫,哭腔和惊恐的求饶声不绝如缕,可随后声音就变了调。

支离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弱的哼唧声。

“......”

“......”

赵子轩和夏冉被迫听了墙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

他们对视一眼,瞳孔里映出彼此惨白的脸和眼里无法掩饰的惊恐。

“门外那女人的声音......”

夏冉声音打着哆嗦,一向仗势欺人,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第一次如此恐惧,“......好像是傅芃芃??”

赵子轩:“把好像去掉。”

他们还以为,这个当年怯懦的跟班,要么死在车祸里,要么和柏英一样,被这个变态杀手顺手处理掉了。

可她居然还活着,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付出这种代价活着......

听着门外那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音,夏冉腿心发酸。

同为女性,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爬上脊背。

被这样粗暴地侵犯、凌辱……还不如当时就死在车祸里干净。

“就算她能活着出去,这辈子也废了。”

残忍冷漠如赵子轩,都不由得同情起傅芃芃。

对女性来说,这种经历,会像最肮脏的烙印,刻进骨头里,一辈子都洗不掉。

木板“吱嘎”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粗鄙的喝骂和女人越来越微弱的啜泣,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痛苦和令人窒息的性暴力声响,在反复凌迟着他们的神经。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战栗,到对傅芃芃产生一丝扭曲的同情,再到最后,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们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又希望永远不会了结。

连傅芃芃都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不知等会儿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夏冉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子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等……等会儿……不会要轮到我了吧?”

赵子轩掀起眼皮,麻木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安慰,只有嘲讽,“你想得美。”

夏冉愣了一下,随后一口唾沫啐在赵子轩脸上,“你什么意思?嘲讽我?别说一小时了,你坚持十分钟都够呛!”

“老娘早就受不了你了,装什么大瓣蒜?”

自从车祸那一刻,赵子轩毫不犹豫地把她拽过去当肉垫,夏冉心里对他权势和外表的迷恋,就“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什么翩翩贵公子,人上人的气度?都是狗屁!

危急关头,他比谁都自私,比谁都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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