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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屏画连忙指了指衣柜,魏承枫宁死不屈,他在自己的洞房里还要钻衣柜?岂有此理!两人靠眼神吵得不可开交,外头的释然倒是实相地站住了,阴冷地叫了一声:“洪小娘子。”

纱帐里的女子款款跪坐了起来:“释然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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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开始了?”释然往前走了一步。

“开始什么?”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冷了。

“洪小娘子是要抗旨吗?”

“我不是洪小娘子,我是魏夫人。”女子硬气道,“释然大师想清楚了再与我说话。”

释然果然止住了脚步。

“从长公主开腔的时候,我与大师就同是棋盘上的棋子了。棋子,连命都捏在贵人们手里,由不得自己,大师今日来我闺房,我不追究。但我毕竟是名义上的魏夫人,与魏大理夫妻一体。释然大师可以选择侮辱我,给魏大理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至于日后魏大理会不会寻仇……长公主看得到的地方,释然大师自是不怕的,只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见过千日防贼的。释然大师这么聪明,不会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吧。”

释然恨她入骨,恨不能把这个女人折磨致死,但她说的话又偏偏在理。

——他怕魏承枫寻仇。

一个寻常男人尚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失贞,更不消说,像魏承枫这样位高权重炙手可热的权臣。

一个寻常男人寻仇也不过血溅五步,魏承枫可是拥有一整个大理寺的地牢,可以变着法子折磨他。

若放在平常,他尚且要绕着魏承枫走。与长公主纠缠不清,也是为了得她一份庇护,免得为魏承枫寻仇。若无必要,他绝对不想挑衅魏承枫。

可要就这样放过这个小娘子,释然又不甘心:“我自然不敢冒犯魏大理,只是长公主想要你失贞,这可是一验便知,恐怕咱们瞒不过去。”

“我可没有什么贞洁。”纱帘后对的女子轻哼一声。

释然先是吃了一惊,然后闷笑:“原来你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哈哈哈哈哈,魏大理头上早就绿油油地一片了!”

纱帘里的女人轻轻叫唤了一声。

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腿,狠狠掐了一把。

男人漆黑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她瞧。

“你住嘴!”师屏画打不得骂不得,只好去骂释然。

“难道不是吗?”释然又往前一步,“你既如此风流,多我一个又如何?”

既然这洪小娘子已然不是完璧之身,想来这个黑锅是背定了,释然就有点破罐子破摔。更何况,介时只说是她主动的……

“我风流又不意味着我喜欢猪。”纱帘里冷不丁递出来一把剑,剑尖对着他的胸膛,“你又老又臭还没有头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我喜欢身材高挑八块腹肌年轻英俊的男人,你也配吗?”

身材高挑八块腹肌还年轻英俊的男人听得甚是舒坦,手搂上了她的腰,轻轻撩拨。师屏画一个机灵,还好外头的释然完全没有觉察到。

——他满腹心事全都拴在她的剑尖上。

“你以为我当真怕你的剑?”释然的愤怒里带着阴狠。

“你当然不怕,你中过,不也活下来了么。”师屏画冷笑,“你一定会说,偷袭的不算本事,那你可以再来试试。反正我们洪家的女人,杀男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释然蓦然被镇住了。

如果说仅仅是一个小娘子的剑,他还可以不放在眼里。

那个晚上,他也全当做是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

但一想到,现如今她那老娘还因为杀夫被关在大理寺的监狱里——听说那可是拿石头把脑袋都砸烂了!

这个小娘子当时还在场。

释然这么一琢磨,就觉得此女非同凡响地恶毒!

逼急了,她真有可能豁出命去跟他同归于尽。

歹竹出不了好笋,他还是别去赌洪家的女人不发疯才是。

释然哼了一声,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走过去在贵妃榻上躺下:“明日殿下问起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是问起咱们来。”女人在纱帘里闷笑一声,“大师,咱们从此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话音刚落又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师屏画真是恨死了,她在前头跟释然谈判姓魏的干什么呢!刚要回头训斥,就见魏承枫脸色狰狞地扬起身,在她耳边纠正:“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你他妈才蚂蚱!”外头越想越气的释然如是说。

三个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地过了一夜。

释然第二天起来时,胸前有个淤青,像是被打的,一碰就疼。

“你打我了?”

“打你我还怕你舔我手呢。”师屏画打了个哈欠,蹙着眉头道,“快把你的衣服穿好,卖猪肉呢你。”

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