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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像满天繁星,洒下清冷的光辉。

光线柔和而朦胧,像一层薄薄的纱。

地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踩上去软绵绵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花香,是女人的体香,

若有若无,勾人魂魄。

李斯的鼻子动了动,目光在石室内扫过。

角落里有屏风,上面画着仕女图,笔法细腻,栩栩如生。

屏风后面有潺潺的水声,像温泉在流动。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朝廷的李大人,我们终于见面了。”

声音娇媚柔软,像春风拂面。

李斯抬起头,眼睛瞬间直了。

一个女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披着一层薄纱,薄如蝉翼,在夜明珠的光线下,

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皮肤白皙如雪,光滑如缎。

长发如墨,垂到腰际,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媚。

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若樱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天蛛夫人。

不,不是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妪。

眼前的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风韵犹存,风华绝代。

李斯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

鼻子里忽然涌出两股温热的液体。

低头一看,血滴在地上,在白色的兽皮上格外刺眼。

李斯抬手擦掉鼻血,脸火辣辣的。

他妈的,丢人丢大了。

女人看了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深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凌空飞起,薄纱飘动,春光乍泄,朝李斯飘来。

李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可那女人的速度快得惊人,

飘到他面前,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香气扑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在李斯耳边回荡:

“想不到朝廷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还是个……小色鬼。”

热气喷在他耳朵上,李斯的耳朵瞬间红透了,红得像火烧云。

他的心跳如鼓,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手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

李斯啊李斯,你他妈什么女人没见过,至于吗?

天蛛夫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薄纱隔着,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李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声音尽量保持镇定,虽然有些沙哑:

“你是谁?”

天蛛夫人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声音里满是得意,像在逗一个孩子: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李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直找他?他一直在找天蛛夫人。

能指挥天蛛府的人,能调动那么多高手的人,

能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想要找出破绽。

可那张脸完美无瑕,找不到一丝瑕疵,找不到一丝老态。

“天蛛夫人?”李斯的声音有些干涩。

天蛛夫人笑得更深了,后退一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薄纱飘动,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

她停下脚步,看着李斯,眼中满是笑意:

“还不算蠢。”

李斯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

那里有一张石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柳三娘。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像睡着了一样,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她的身边,趴着一只巨大的蜘蛛。

比外面那只还要大,还要黑,还要恐怖,

浑身甲壳如同墨玉,八只眼睛像八颗血红的宝石。

它的嘴里不断流出粘稠的液体,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响声。

李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目光在石室内扫过。

没有儿童的骸骨,没有血腥味,甚至没有一丝阴森的气息。

这里干净得不正常,像一个女子的闺房,而不是一个吃人的魔窟。

“在找什么?”

天蛛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带着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玩味,有好奇。

李斯盯着她:“你没有杀人。”

天蛛夫人笑了,笑得肆无忌惮,声音在石室内回荡。

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看着李斯,目光里满是深意,

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一圈一圈地画着。

“童男童女,先天至阴至阳,确实是不错的祭品。

可对于长生珠来说,只是最低等的存在。

真正能让长生珠发挥作用的,是另一种能量。”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灵气。”

李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灵气?修炼之人吸收天地灵气,可那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天蛛夫人继续道,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在这里等了上百年,积累灵气,才等到这一天的到来。”

李斯的目光落在柳三娘身上,又落在她身上,声音冷了下来:

“你现在已经返老还童,是不是该放了我,把东西还给我了?”

天蛛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酷。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李斯面前,

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指甲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杀了天蛛府这么多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那声音依旧娇媚,可那娇媚里藏着的是刀。

李斯看着她,目光平静:“你想如何?”

天蛛夫人凌空飞起,薄纱飘动,春光一览无余。

李斯感觉鼻腔一热,又是两行鼻血流了下来。

他狼狈地擦掉,心在狂跳。

天蛛夫人落在他面前,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逗:

“想不到朝廷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大人,还是个小色鬼。”

李斯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声音冷了下来:

“有什么事儿,直说吧。”

天蛛夫人站起身,看着李斯,嘴角勾起一丝笑。

天蛛夫人围着李斯开始转圈,步伐轻盈像在跳舞。

薄纱飘动,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每一次转身都有春光乍泄。

那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幽幽的,像兰花,又像玫瑰,

钻进李斯的鼻孔,往脑子里钻,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睡了我的人,杀了我的人,掀了我的客栈。”

天蛛夫人的声音娇媚柔软,像在撒娇。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贴近李斯一分。

第一句,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第二句,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

第三句,薄纱从他手臂上轻轻拂过。

李斯的鼻血擦了一次又一次,手帕都湿透了。

他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不敢动。

不是因为怕她,因为后面那个八只眼睛血红的怪物,一张嘴就能吞掉一个人,正虎视眈眈。

他感觉自己像被猫盯上的老鼠,进退两难。

“过分了,没这么玩的。”

李斯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几分无奈,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做这种事。”

天蛛夫人没有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凑到李斯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还带着几分羞涩: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还是处子之身。”

李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后面不敢想了。

他破天荒地追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你忍得住?”

天蛛夫人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少女般的红晕,娇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幽怨:

“没有男人配得上我。”

李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天蛛夫人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薄纱抖动,春光更盛。

笑够了,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李斯身上,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不一样。”

李斯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

上面沾满了蛛丝和灰尘,还有几处被腐蚀出的破洞。

这副模样,有什么不一样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天蛛夫人开始解释。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古老的传说,

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

“你让麒麟认主,得到了麒麟赐福,拥有了麒麟体。

你已经不是人了,是半兽之体。

而且——”她顿了顿,“你已经长生不老了。”

李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长生不老?

他以为自己只是体质变强了,寿命变长了。

可长生不老?他从没想过。

“你确定?”声音有些干涩。

天蛛夫人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麒麟是上古神兽,寿命以万年计。

它的血脉在你体内流淌,你已经继承了它的部分寿命。

只要你不被杀死,就不会老,不会死。”

李斯沉默了,内心翻涌,五味杂陈。

别人追求一生的东西,他已经拥有了。

别人为此争得头破血流,他却浑然不觉。

可笑,可悲,可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着天蛛夫人,声音平静:

“其实,我们年龄差有点大,不合适。”

天蛛夫人哈哈大笑,声音在石室内回荡,

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够了,她抬起头,看着李斯,眼中满是深意:

“年龄?如果再过五百年,你觉得差距还大吗?”

李斯沉默了。

五百年,那不是五个月,不是五年,是五百年。

要活那么久,还得先活过今天。

他看着天蛛夫人,目光复杂。

五百年,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