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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绑匪分了钱以后分头逃跑。

主谋打算直接坐渔船出海,因为他身上背了别的案子,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和边检站都不能去。

另外两个,一个去机场,一个过关去港城。

主谋问遍了所有人,只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印尼人愿意带他去。

还说要等到晚上,白天海警太多。

这些去南海拖网的渔船,平时用来装鱼的鱼舱常常也装着偷渡客,顺便赚点油费。

它们会先从码头开到海上兜一小圈再到各个角落里接人。

匪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提心吊胆的躲在某个仓库里等天黑。

等待夜色深沉,他才出来。

此刻黑暗像像浸了水的黑布,黏腻地裹着一切。

码头上停着数艘渔船。

他却往一个不满礁石的偏僻地方走。

他有点担心那个印尼人临时改变主意。

不过,还好,等到约定时间,海上来了一条船,静悄悄地像是一个幽灵。

匪首躲到了大礁石的后面。

那个船用灯打着暗号,三长一短。

三组。

匪首忙掏出手电回应两长两短,三组。

船上放了一条木船下来,摇过来,让主谋上去,又摇到大船边,让主谋爬上渔船。

大船这才启动发动机向公海驶去。

那“突突突”的煤油发动机声音在寂静的海面格外清晰。

甲板上的鱼腥气混着柴油味,十分呛人。

印尼人掀开鱼舱上锈迹斑斑的铁板。一股潮湿的霉味裹着汗臭、尿臊味猛地涌出来,熏得程时胃里一阵翻搅。

铁板下是个仅容一人爬行的窄梯,直通向船底。

印尼人有些不耐烦:“赶紧的。现在还没到公海,说不定就有公安来查。”

匪首只能皱眉弯腰从窄梯子爬了下去。

船舱内的木板很粗,缝隙里渗着咸腥的水珠,顺着板缝往下滴。

头顶槽顶低得直不起腰,人只能蜷着身子挤在里面。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匪首蹲下来后,仔细辨认了一下。

听那呼吸声,似乎还有两个人。

他拿出打火机想点根烟对冲一下这船舱里的腥臭味。

那火焰一跳,照亮了他的脸。

角落里一前一后传来两个声音:“老大?”

“老大!”

匪首手一抖,举着打火机往前凑,才看清楚两个角落里分别蹲着白天刚跟他分离的手下们。

匪首:“你们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