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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夫人便主动说:“小熙,你二叔在外面纳了个妾,还有了身子,我看他是被迷晕了头,不想养我这个老的,也不想养你弟弟妹妹这两个小的了,又欺负你婶婶的娘家指望不上,把我们都撂给她,自己带着那个小在外头潇洒,这事不地道,你婶婶想让他回家来,你觉得合不合适?”

这话刘熙可不敢胡乱说,毕竟是长辈的事,她插嘴实在不合适。

“你大胆说,你读书多,做官也高,我们都是糊涂人拿不定主意,你二叔也靠不上,你就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刘老夫人说的很果断。

刘熙不信什么一家之主的说辞,无非是因为刘二叔这一撒手不管,是吃准了婶婶过不下去了肯定会向祖母开口,而祖母必定会向自己开口。

他哪里是把这副担子甩给柳氏,分明是甩给了自己。

让自己插手,无非也是因为自己有能力承担这一家老小罢了。

“外任三年一考核,二叔没做出什么亮眼的政绩,只怕是回不来的,花钱回来,要是不能官复原职,反倒不划算了,再者他现在带了外面的人回来,家里肯定是不安宁的,与其花钱找麻烦,还不如留着钱过日子。”

柳氏不是很情愿:“可他在外面久了,都不管家里了。”

“二叔是个明白人,如今糊涂,肯定是受了挑唆,祖母还在,弟弟年幼,上有老下有小,他身为官吏却不奉养,有违我朝以孝治天下的国策,若是婶婶舍得去御史台告他,那他肯定不敢这样。”

“这哪成?”柳氏慌了:“这一告,他丢了官,咱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刘老夫人没说话,她听出来刘熙是故意的,便安静听着。

“婶婶别慌,没说让你一定要去告,这话你可以告诉二叔啊,他再糊涂,还能分不清轻重?”

柳氏明白过来了,却还是犹豫:“夫妻一场,这么做不就撕破脸了吗?”

“婶婶是个重情义的,即如此,那就只能怀柔政策了,夫妻长久分居,没有交际感情才淡,加之人品不行,遂生异心,即如此,婶婶就多写信沟通吧,只是这么做,若他觉得烦了,只怕会彻底厌恶婶婶。”刘熙没着急往下说,先喝了口茶,给足了柳氏自己思考的时间。

柳氏一时为难住了。

刘老夫人听出来了,刘熙是准备下狠手呢,她忙问:“等那边孩子生下来了,把孩子抱回来养行不行?这边有了牵挂,你二叔也就能多多记挂家里了。”

“祖母,二叔喜欢的不是孩子,是新鲜,你们就算把那个妾接回来,他还能再找,问题不在那个妾身上,也不在孩子身上,是二叔自己出了问题,他在外做官潇洒,心野了,把奉养老母教养儿女的事都甩给了婶婶,若是您有什么不适,或将来小溆姐弟前途不好,他还能理直气壮的责怪婶婶,对外还要哭诉一番自己在外做官不容易,婶婶却没把家里照顾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