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书www.1kanshu.net

徐德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走廊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他却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场因旧情引发的风波,终究以他的黯然离场画上了句点。

而这次的影响,可不是一个李长林这么简单。一旦传播,得罪的是整个军方。

省委书记抓起电话,督促政法委,要对破坏军婚案件的保护伞。该批评批评,该撤职撤职,该抓的快审快判,彻底消除影响!

另一边,曾老板带着苏东晨,绕过正房侧面的月亮门,已经来到三进院,也叫后院。

“这儿是平日里歇脚乘凉的地方,”曾老板笑着说,“北边是后罩房,我改成了书房和储藏室,你看——”

院子里搭了个葡萄架,葡萄藤爬满架子。苏东晨觉得,这里坐在下面喝茶,该十分惬意。

曾老板指了指角落里一方青石围砌的地方:“你看那眼泉,水脉旺得很,常年都冒着凉丝丝的水,清冽甘甜,我时不时还会用它浇花呢。”

苏东晨探头往泉里看,这里墙角种着几株竹子,竹叶飒飒作响,透着一股子清幽劲儿。

参观完毕,保姆端着一套青花盖碗茶过来,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之上。

二人相对落座,蝉鸣声里,茶香袅袅。

曾老板这么大费周章地介绍宅院,抿口茶,终于说出了目的——

“苏老板是个懂行的,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一口气拿下两座院子,眼光和实力都摆在这儿,我这宅子,想转手卖给你。”

这还不绕弯子,不知道绕是个什么样子?原来在这里等他啊!

苏东晨端着盖碗没急着说话,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面,等着他往下讲。

“这院子是前年我从刘家三个后人手里盘下来的,”曾老板叹了口气,“老刘家是生意人,当年这院子打理得极好,我接手后,又陆陆续续修整了门窗和屋顶,算是费了不少心思。”

苏东晨只是点点头,继续听他讲。

曾老板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只是去年生意不顺,亏了不少钱,现在债主天天上门,实在是没办法,才想着把这院子卖了抵债。”

生意人说话没个谱,苏东晨面上依旧平静,慢悠悠问道:“既然是精心打理过的,那这院子,可有什么瑕疵?”

曾老板听了,脸上露出几分坦荡:“苏老板是实在人,我也不瞒你。”

他说东厢房的后墙根,去年雨季返潮,有点起皮,重新抹层灰就好了。

还有正房的几根椽子,得换两根新的,费用不高,就是得花点功夫修整。

曾老板顿了顿,报了个价格,比苏东晨预想的市场价还低,确实像是急着用钱。

苏东晨早就想买个大院子,这三进院地段绝佳,格局方正。院里还有活水泉眼,老房子嘛,有点小瑕疵也正常。

将来不管是自住还是等着升值,都是稳赚的买卖。或许,他还有办法,利用他挣点小钱!

不过,不能这么痛快地答应!既然找上他,说明不好卖。